一個專收古物的老闆找上了我,讓我幫他運送一批陳酒。 這批酒被深藏荒村六十年,各個都是半人高的大壇。 酒窖開啟那天,香飄十里,搬酒的工人都感覺暈乎乎的。 可那賣酒的年輕人卻一臉菜色,收了老闆的錢,連一分鐘都不願意多待,就急匆匆地走了。 當晚,一個工人偷偷開啟了一罈酒。 第二天被人發現時,那工人把腦袋塞進了酒壇子裡,被人拽出來時,已經沒氣兒了。
我跑大車時,經常帶頭闖新路,行裡叫「沖煞」。 我走過,其他車才敢走,事後我能收到好多紅包。 總有人問,你沖煞時沒見過什麼嗎? 我想了想,「沒有什麼,就是總有人在夜裡攔車,路中央時不時倒下個碰瓷的,高速旁有時還會出現幾個一模一樣的村落……」
跑大車的兄弟被騙上了槐山腳下的斷頭路。 我得到訊息時,人已經失聯了。 親屬哭得近乎暈厥。 我安慰她們說:「那條路之前請了一塊泰山石鎮著,應該不會出大事。」 可家屬把手機遞給我,裡面赫然是一張泰山石碎成兩半的照片。 「這是王城失蹤前發回來的。」
我第一次跟師父跑大車,半夜突然聽到有人喊我名字。 我被喊得心慌,扒著車窗往外看,卻被師父一把揪了回來! 他飛速搖下車窗,把嘴裡的菸頭狠狠擲了出去。 然後指著外面黑漆漆的道路,就是一通國罵! 我那時年紀小,也不知道師父在罵誰。 只能蝦米似的縮在副駕駛,一聲不敢吭。 後來,我獨自跑了十多年大車。 再沒遇到過半夜有人喊我名字的狀況。 直到三天前,我突然得到訊息,我師父過世了。
那年去東北跑大車,一場雪災把我們困在了路上。 漫天大雪裡我聽到有人敲響了我的車門。 我開啟車門,外面的雪似乎停了。 同行的兄弟們好像都早早下了車,正在公路外的野地裡朝我招手。 我剛想下車,車內的對講機裡卻響起一陣噪鳴。 隊長徐鬆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,「……絕對,不要下車。」
李公子愛吃魚,一個月就要吃十幾條一人多長的大魚。 幫李家運魚本來是個美差,可短短三個月卻接連倒下七八個司機。 當物流公司的老闆彭友找到我時,一臉菜色。 「龍哥,這事兒實在是邪了,我們裝上車的明明就是魚啊。」
我進入恐怖遊戲後,因為高度近視看不清。 把血裙鬼蘿莉當親女兒愛護,把大 Boss 當老公處,把老詭異當親爹媽孝敬。 初次見面,我一把薅住大 Boss 的腹肌感嘆: 「身材真不錯,可惜就是矮了點。」 Boss 氣笑了,把手裡的斷頭安到脖子上,磨牙: 「我一米八六,你現在再看看呢?」 #輕鬆 #穿越 #恐遊
我直播鑒寶,連線上了娛樂圈頂流小生。 畫面裡出現一隻蒼老的手,頂流讓我猜年份。 我眉頭一皺。 「千年皮屍!」 頂流笑死:「你在說什麼,這是我奶奶啊!」 我神情嚴肅。 「皮屍換皮七日,七日之後連🔪七人,這是最後一晚了,你快跑吧!」
訂婚前夜,未婚夫接到他初戀打來的電話。 他不辭而別,消失了一整晚。 我平靜地收拾好東西,和他提分手。 電話接通,對面卻是一個陌生人。 「你找誰?」 我聯繫未婚夫的父母,可他們說,自己是丁克,沒有孩子,也不認識我。 周圍所有人都不記得有我未婚夫這個人存在過。 我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,陷入巨大的驚恐。 「那孩子的爸爸,是誰?」
朋友哥哥生了怪病,脖子以下不能動彈。 她邀請我去看風水,說懷疑哥哥是中邪。 可沒想到,這是一場騙局。 她哥根本沒病,裝癱只為看我出醜。 在他們的嬉笑譏諷中,我眉頭緊皺: 「你家被人布了五弊陣。」 「家人必然死、殘、傻、孤、貧。」 「你們看不看,不看我走了。」 朋友哥哥生氣地上前想攔住我。 卻驚恐地發現,自己竟再也站不起來。
紙扎鋪裡來了對夫妻,妻子撫摸著孕肚,一臉驚恐地依偎在丈夫懷裡。 她顫抖著問我:「你們這裡能驅鬼麼?我覺得有鬼在纏著我。」 妻子說的沒錯,此刻正有一隻女鬼滿身鮮血地蹲在她頭頂。 我只替死人辦事,不給活人幫忙,但還是好心提醒:「我這鋪子開在陰陽交界,能進我店裡的客人,怕是要大難臨頭。」 男人呸了一口,罵罵咧咧地推開妻子。 「我就說,這種地方都是糊弄人的,先說你大難臨頭,然後騙你錢。」 男人離開,妻子卻沒走,她一改恐懼的神情,嘴角揚起一抹笑。 「驅鬼做不了,能不能讓我見那鬼一面。」
朋友在西安的房地產公司開發樓盤時,發現了古墓。 為了不耽誤施工進度,他們選擇隱瞞不報。卻沒想到,工棚裡的墻面上,有人用紅筆寫下一行字。 養屍地規則: 1、不要給屍💀喂生肉。 2、看見十歲以下的小孩,請立刻閉上眼睛。 3、吃掉那些老鼠。
我離開江州四年,一下飛機,被堵在了兇案現場。 六年前逮捕我的警官劉浩看著我,皺了皺眉。 「夏鳶,又是你!」 我朝他笑了笑:「警察叔叔。」 「哦,不對,應該叫師兄才對。」
我和哥哥是龍鳳胎,但出生不到幾個小時,他就死了。 接生婆說,是我在胎裡搶了他的養分,他才養不活。 我爸恨我,因為我害死了他傳宗接代的兒子。 我媽也恨我,如果不是我,我爸就不會找別的女人生兒子。 我姐也恨我,她說如果沒有我,她會是夏家唯一的大小姐。 他們不知道,我哥哥從來都沒離開,他一直都跟著我……
小吃店連續三天收到冥幣,我上門討要,卻被拉進去賭命。 我看了看面前幾個明顯死了好幾天的活屍,冷笑一聲。 「好啊!輸了可不許耍賴哦!」 我沈瞳的命都敢贏,輸得你下輩子都還不清!
周末在床上挺屍,專做凶宅房屋中介的學姐打來電話。 「沈瞳,那房子你上星期不是清理過了嗎?怎麼租客昨天剛搬進去,今天就吵著說房子不乾淨,要搬啊?」 我一愣:「……哪間啊?」 我出手清理過的房子,不應該有問題啊。 問清楚地址,我就開著小吉普趕了過去。 一進門,就看見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輕姑娘肩膀上趴著個男飄,色眯眯地流哈喇子。 「老婆貼貼……」 我:「……」
我和弟弟直播漫展,我 cos 二郎神,他 cos 細狗。 彈幕裡都說: 【狗狗好可愛,想要親爆他的狗頭。】 【絕經之前談一個這樣的!】 沒想到遇到百鬼夜行,色批女鬼把我弟抓走了!!! 我為了在數不清的人和鬼之中找到弟弟,不小心在鏡頭之前開了大,露出了額頭上的第三只眼睛。 當天晚上,數百萬觀眾目睹了我開大的場景。 糟糕,我是「二郎神」這件事情好像達成共識了……
竹馬小學的時候溺水身亡後,成了水中的陰魂,因為多次救助落水的人,被當地尊為河神。 我在家供奉了他的牌位,沒事給他供奉點辣條、果凍、乾脆面什麼的。 沒想到,失聯一段時間後,我卻在高中同學傅子鳴身上看見了他的身影。 死了八年的人,以別人的面貌出現在我面前。 「沈瞳瞳,給,你最愛的烤紅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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