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室友十分親密。 同吃同住不說,喜好也一模一樣,喜歡穿一樣的衣服吃一樣的東西。 若不是長得不一樣,大家可能都分不清我們兩個。 可有一天,室友拿著一張符紙讓我簽名。 說是特意給我求的,保平安,我們倆一人一張。 我沒接,平靜地看著她。 「你確定要借我的命嗎?」 我的命,借了就還不回了。
京城首富之子重病,藥石無醫。 首富懷疑是家裡有邪祟。 請了無數道士來家裡捉拿邪祟。 我受邀來此,卻發現。 這家中最大的邪祟,居然就是首富之子! 他,早就死了。
我乃冥界之主。 千年前因判錯案導致冥界大亂,被迫將冥界交由天界管理。 還被天界收走冥力,下了禁制,成了天界的奴役。 誰知這一切,竟是天界設計。 只為掌控冥界! 可天界不知,我乃冥界唯一主宰。 他們根本,關不住我!
鄰居家的小女兒失蹤了。 可她家卻沒有報警,反而熬了一鍋猴骨湯,開心地宴請鄰裡。 我問女孩哥哥:「妹妹不見了,你不擔心嗎?」 男孩沒回話,只是笑著望向我的肚子……
大瑤山下的十村八洞都信奉一位四季娘娘。 每年神祭,都要由柳家村傳代百年的春女跳起祭神舞,帶著隊伍繞行大瑤山。 只是今年,傳代百年的春女被換成了榮歸故里的富商女兒。 當那不倫不類的祭神舞被跳起。 我鑽進新嫁娘的屍身裡,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柳家村。
我開了個玄術直播間。 直播連線時,對面主播挑釁道:「你要是真這麼厲害,不如幫我算算命?」 我看了他幾秒,突然笑了:「大哥心理素質挺好。」 「入室搶劫完了還不跑,還有心情玩直播?」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我進入恐怖遊戲後,因為高度近視看不清。 把血裙鬼蘿莉當親女兒愛護,把大 Boss 當老公處,把老詭異當親爹媽孝敬。 初次見面,我一把薅住大 Boss 的腹肌感嘆: 「身材真不錯,可惜就是矮了點。」 Boss 氣笑了,把手裡的斷頭安到脖子上,磨牙: 「我一米八六,你現在再看看呢?」 #輕鬆 #穿越 #恐遊
我直播鑒寶,連線上了娛樂圈頂流小生。 畫面裡出現一隻蒼老的手,頂流讓我猜年份。 我眉頭一皺。 「千年皮屍!」 頂流笑死:「你在說什麼,這是我奶奶啊!」 我神情嚴肅。 「皮屍換皮七日,七日之後連🔪七人,這是最後一晚了,你快跑吧!」
訂婚前夜,未婚夫接到他初戀打來的電話。 他不辭而別,消失了一整晚。 我平靜地收拾好東西,和他提分手。 電話接通,對面卻是一個陌生人。 「你找誰?」 我聯繫未婚夫的父母,可他們說,自己是丁克,沒有孩子,也不認識我。 周圍所有人都不記得有我未婚夫這個人存在過。 我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,陷入巨大的驚恐。 「那孩子的爸爸,是誰?」
朋友哥哥生了怪病,脖子以下不能動彈。 她邀請我去看風水,說懷疑哥哥是中邪。 可沒想到,這是一場騙局。 她哥根本沒病,裝癱只為看我出醜。 在他們的嬉笑譏諷中,我眉頭緊皺: 「你家被人布了五弊陣。」 「家人必然死、殘、傻、孤、貧。」 「你們看不看,不看我走了。」 朋友哥哥生氣地上前想攔住我。 卻驚恐地發現,自己竟再也站不起來。
紙扎鋪裡來了對夫妻,妻子撫摸著孕肚,一臉驚恐地依偎在丈夫懷裡。 她顫抖著問我:「你們這裡能驅鬼麼?我覺得有鬼在纏著我。」 妻子說的沒錯,此刻正有一隻女鬼滿身鮮血地蹲在她頭頂。 我只替死人辦事,不給活人幫忙,但還是好心提醒:「我這鋪子開在陰陽交界,能進我店裡的客人,怕是要大難臨頭。」 男人呸了一口,罵罵咧咧地推開妻子。 「我就說,這種地方都是糊弄人的,先說你大難臨頭,然後騙你錢。」 男人離開,妻子卻沒走,她一改恐懼的神情,嘴角揚起一抹笑。 「驅鬼做不了,能不能讓我見那鬼一面。」
我在驚悚靈異片劇組當群眾演員。因為容貌形體出眾,我成了當紅小花的替身。 小花不樂意了,她覺得我想蹭她流量當網紅。所以明裡暗裡為難羞辱我,還在劇組造我黃謠。 冥婚夜戲,她直接讓人把我關在了酒店,說要自己親自上。導演好說歹說都勸不動。 最後只好找到了我:「大師,您看這可怎麼辦?!」 我攤手:「那就讓她上唄,反正這鬼是沖著她來的。」 當紅小花不知道,這個劇組開機第一天就鬧鬼了。 而我是導演花大價錢請來保護她的大師。
我因為一顆肉粽子和狐仙結緣。 為了活命,無奈忍受狐仙跟著我。 公司團建結束,我坐老闆的車回城。 狐仙忽然開口: 「你這老闆是不是為人處世很大方? 能在你們身上花一萬,就絕不花九千?」 我翻個白眼:「你嫉妒啊?」 「呵,他是想收你這條賤命呢。」
我經營一家粽子店,在裡面供奉著狐仙。 前同事上門求我幫忙。 她說。 「每當我和男友在老屋翻雲覆雨的時候。 「就總會看到早已死去的弟弟站在床邊,直直的盯著我。」
我是古宅的女主人,夫君亡故,孀居多年。 近日宅子裡生了古怪,我竟在一天內數到了四十九次落日。 直到第五十次日暮西斜,一個男人闖了進來。他單膝跪地,遞給我一支鮮花:「夫人,我心悅你許久。」 男人看向我的眼神無比真摯,他說只要我與他私奔,就能體會到夫君不曾給過我的幸福。 心中有所動容。 抬眸時,我看到他頭頂有一行字:【玩家陸知行已進入副本】 還沒來得及深究,那行字閃爍了一下,倏然消失了。
姥姥有個壞毛病,她喜歡在新人婚禮上搶喜。 每次我一勸她,她就嘆息:「姥姥也只是想多活幾年,再多陪陪你。」 一天夜裡,姥姥穿著紅衣裳又出去搶喜了。 可回來後,人卻瘋了。 我找到辦喜宴的那家,詢問緣由。 對方愕然:「我們兩家結的是陰親啊,那天晚上根本就沒請客人!」 「你姥姥,到底搶了誰的喜啊?」
我直播算命時,正在夜爬清城山的主播朋友發來連線申請。 朋友笑得羞澀:「你看!我 388 塊就找了個男大體育生帶我爬山。」 一個高大帥哥拉著她,沒回頭,但暴露在鏡頭裡的手格外慘白。 網友調侃這帥哥是冷白皮。 我卻看出了端倪:「夜半三,鬼上山,拉著你的是個死人!從現在開始,千萬別回頭!」
體院男生新搬了宿舍樓,我被調過去當宿管。 因為年輕漂亮,被男大學生幾番騷擾。 被我再三拒絕後,為首的體育生惱羞成怒,把我騙到廢棄器材室關了起來。 還向學校舉報我勾引男大,想讓我丟了飯碗。 可他們不知道,學校讓陽氣重的他們搬進女寢,是因為原來女寢鬧鬼。 而我,是學校重金請來的大師,每晚都要做鎮鬼法事。 這下好了,今晚做不成了。
信用卡(台灣)
Paypal/信用卡
聯繫客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