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曉飛,90后山東人。
偶然的機會,我在酒吧艷遇了一位烏克蘭美女-瑪利亞,170的個子,金髮碧眼,千嬌百媚。可她卻懷疑我圖謀不軌,見色起意。
經過一番推心置腹,我倆一副相見恨晚。瑪利亞以實力獲得了我們全家的喜歡,大家都喜歡喊她大王。跨越了8000里后,我們開啟了一段進口老婆和國產老公的跨國婚姻。

(我和大王的婚紗照)
1992年,我出生在山東省壽光市,是齊魯大地上的「中國蔬菜之鄉」。作為人口大省和文化發源地,這里人才輩出,同時錄取率高于其他地方。
我的爸爸是從事藥材生意。媽媽是一位中學老師。作為奮斗在一線的人民教師,生完我才半個月,她就回到了崗位。而我也從幾個月就迫斷奶了。
小時候,每次看到同齡孩子拿著四驅車,在院子里玩的時候,甭提我有羨慕了。大家都有的玩,憑什麼我沒有?
為了玩具,我也不得不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。那時候的我天真地以為,家長放在兜里的那麼多錢,我抽個幾張是不會被發現的。
可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!孩子的撒謊果然都是很淺薄的。「你以為我兜里的錢我自己沒點數嗎?」

(小時候的我和媽媽)
被拆穿后,等待我的就是一頓好打。我被手機充電線、皮帶、鞋底,各種可以運用到身上的工具,修理地青一塊、紫一塊。
那個年代英語還不是很廣泛,可因為媽媽是英語老師,家里經常會有臨近中考的哥哥姐姐們來補課,身為教師的孩子,我也被迫在家跟著一起學習。
受媽媽的啟蒙,就一年級的時候已經達到了國中生的英語水平。那時候,我總有一種預感,將來得娶個洋媳婦。我的成績也一直還湊活,國中的時候,還被評為市三好學生。
可好景不長,爸媽因為一些原因,最終兩人選擇了失婚,各過各的。我雖然才十幾歲,可也懂事了。與其兩個人成天爭吵,不如分開,各自安好。
後來,我開始了住校生活。沒有了爸媽的管束,我像脫韁的野馬,一下子解放了。原來,除了學習,生活也是多姿多彩的。

(我和大王漫步在丹東街頭,那時候她28歲,我24歲)
高中,我迷上了世界舞王,右手白手套,頭上黑禮帽。舞蹈和情感結合,讓身體自由舒展,簡直讓人癡迷到瘋狂!
2011年,我考了山東省藝考專業第7名的好成績。通過上大學的契機,我終于可以離開家鄉,去很遠的地方。于是我選擇了「211工程」延邊大學。
這里有很多同學是朝鮮族的,還有不少來自俄羅斯的同學,能看到很明顯的文化融合現象。
延邊大學素有「小韓國」之稱。這里美女眾多,到此讀書,很容易找個女朋友。可我一想到,爸媽從小給我的觀念就是,女孩子不要光看臉蛋,關鍵是能力強!
本著這樣的觀念,我也找了個女朋友,她比我大4歲,我讀本科,她已經是研究生,家庭條件也是相當不錯。
談個戀愛容易,結個婚難。當我把女友帶回家的時候,全家都不同意。說的現實一點,家里人覺得她長得不好。

(我20歲的時候在中央電視台跳舞的照片)
我的婚姻我做主。我帶著談了4年的女友,偷偷領了證。可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」,從古至今都是如此。
一個人的婚姻大事,決定權在自己手里的不多,最終還得看爸媽的意見。頂不住家里的壓力,沒多久,還沒正式結婚的我們又辦理了「失婚」。
既然不能談戀愛,那就好好工作,干一番事業,腰板才硬。那幾年時間,我從事工程相關的工作,出差便成了家常便飯。除了國內的各個城市,還去了非洲、越南……滿世界跑。
緣來緣去,聚合離散,不變的是一直都在路上……成年人的孤獨,只能悲喜自渡。
2017年春節,和家人團聚之后,我便和一幫朋友約了一起去酒吧唱歌。也就在那,我認識了一個來自烏克蘭的姑娘,讓我平靜的心泛起陣陣漣漪。

(我和大王在天津之眼,就在同一天,我跟大王求婚)
雖說酒吧里不缺漂亮的小姐姐,可那時候能見到外國小姐姐,可真算是個稀罕事。其中一個還特別惹眼,170的個子,金髮碧眼,身材凹凸有致,嘎嘎好,一顰一笑都牽動著我的心。
金風玉露一相逢,少年一瞬就動心。看到這麼多漂亮的小姐姐,朋友們便起哄,誰敢上去搭訕?可說了半天,都沒人敢上去。
大廳里面人很多,誰都能注意到那邊有幾個外國美女,我一想,這可妥妥一個狼多肉少的環境啊!
酒壯慫人膽,我猛喝了二兩酒!喝完就朝著她的方向走去。我用流利地英語和她打了聲招呼,看她并沒有抵觸心理,順勢要了她的聯系方式就回到了座位。
朋友看我這麼大膽,對我也另眼相看。可此時,我還哪有心情喝酒,那一晚上,我光顧著發信息聊天了。
後來我得知,她是來自烏克蘭,叫瑪利亞。名牌大學經濟學碩士畢業的她,還練過雜技,并且是2015年烏克蘭的全國鋼管舞冠軍。

(我們在烏克蘭大雪后的原始森林)
明明可以靠臉她,偏偏要靠才華。原來瑪利亞在烏克蘭的家庭條件并不好,她是來中國當早教老師、鋼管舞的舞蹈教練、車展模特來補貼家用,照顧家。
念念不忘,必有回響。自從上次見到瑪利亞的第一眼,她的身影就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。趁熱打鐵,第二天,我發信息問她住哪里,拉上朋友買個果籃子,就準備去見她。
作為山東男人,踏入女生的閨房,我還是有點躡手躡腳。受道德綁架,我待著有點拘束。她說她感冒了,正在打針。正在我們尬聊期間,她的舍友回來了,我趕緊灰溜溜地跑了。
幾天之后,我又聯系她。可瑪利亞說她感冒還沒有好,後來我才知道,原來她小時候扁桃體經常發炎,後來干脆把2個都摘除了。現在只要她一感冒,咽喉部位的防御變差,都會化膿。每次她都需要打很長時間的針。

(我帶著大王看病,她有點憔悴)
以前在烏克蘭的時候,打針都是往胳膊肘打,可在中國,都是往手背上打。也許是因為手背上血管比較細,只要她一動,就會鼓包。
一開始,瑪利亞還不了解是什麼原因,她也沒有辦法和醫生很好地交流,手上打針的地方
經常搞得青一塊、紫一塊。我一聽,醫院我熟啊。我爸做藥材生意的,我從小和醫院打交道就多。現在不正是我好好表現的機會麼?
那段時間,我利用假期,帶她兜兜轉轉去了好多醫院,只要打鼓包了,就換一家。找對了醫生后,沒幾天時間,她就痊愈了。
可「表現」是把雙刃劍,不表現沒機會,表現了也未必又機會。那麼多天的跑前跑后,瑪利亞應該了解我的心意了。我說我帶你去游樂場玩,她也欣然答應了。

(在烏克蘭教大王家人包餃子)
可第二天的約會,她居然還帶了2個老外朋友。好好的約會,根本沒辦法發揮。
本來是個浪漫的雙人行,結果我變成了導游。拍照是我,講解是我,妥妥一個電燈泡。
後來大王才告訴我,如果是約會,她本來以為我會帶她去浪漫的餐廳,誰想我帶她去游樂園,跟小孩子似的。
這次的約會以失敗而告終。此時我因為工作的原因要趕往下一個城市,而那時候瑪利亞的工作也是經常要出差,我一想這不行啊,這不等于無疾而終了嗎?我當即給瑪利亞發了個信息表白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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